这时,江友胜眼疾手快,急忙上前一步,拽住了孙志腾,急忙劝了起来:“小孙,别激动,我们知道你委屈,但是你要是动了手,就只能给钱月清更多耍赖皮的理由!”
“可是......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啊?我老妈刚过年就气病住医院了,我老婆怀孕马上生了,全家人就指着我呢。我钱全都压在耀邦的货里了,我......我怎么办啊?呜呜呜~”
突然,孙志腾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这一哭,瞬间就把情绪渲染到了一定的高度,商户们一个个眼睛红红的,双手紧握,咬牙切齿,同情孙志腾的同时,也想到了自己的遭遇,对耀邦的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钱月清也没有想到,孙志腾这么个大男人竟然会当众哭起来。她眉头紧皱,头皮发麻,同时也注意到了诸位商户们的反应。
“不是,孙志腾,你情绪也不要这么激动。我答应这些条件也不是对你个人有什么意见,而是,实在是厂里就是这么规定的。我就是想帮你......也没办法啊......”
钱月清话语变得轻柔了不少,她不敢再继续刺激孙志腾了,生怕这人会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。
“钱厂长,我知道你跟赵立鹏他们很不一样,你是个有格局有情怀的好厂长。您就可怜可怜我们,把合同签了,不然我们真的是活不下去了啊......”
孙志腾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,哽咽着抽泣起来,此情此景,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啊。
“这个......孙志腾,你之前也是我们厂的大人物,应该明白我们的规矩。厂里一个文件下来,都是要经过厂务开会讨论,决议后才能通过的。我虽然是厂长,但很多时候也决定不了什么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钱月清态度虽然已经好了很多,可是语中的意思还是明确的,弯弯绕绕得就是不肯退。
孙志腾点点头,表情变得极度地悲天悯人,一股异样的色彩在他的脸上酝酿。
“好!你有难处是吧?那我就不为难你!反正我回去也是个死,不如就死在你的办公室里!我要让全江塘县的人都知道,是你耀邦厂的厂长钱月清把我孙志腾逼死的!”
话音一落,孙志腾大步朝窗口走去,推开玻璃窗,一股阴冷的寒气,吹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