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“凭你的本事也可以去当个专科大夫。”
他摆手“我不行,我没人要,季德胜和我爷爷是同辈人,我爷爷不如他一半出名,除了他献出了蛇药配方以外,还有一点是因为他吃上了公家饭。”
把头道“那样也不错,救死扶伤积阴德。”
王药根摇头“行外不讲行内,立场不同。”
“我还记得黑河的方四平,辽西辽家班儿的那三个婆娘,还有开烧锅制蛇酒的制蛇酒的石栏山,如今岁数大的,混的早的,说起东北四皮来想到的都是我,他们几个。。。。基本上已经没人记得了。”
隔行隔山,他说的这几个人名儿我一个都没听说过,不过我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落寞和伤感。
把头不是爱闲聊的人,眼下和王药根聊这么多陈年旧事,我猜把头应该有某种目地。
这时,一旁的豆芽仔开口问他“那黑眉蛇不是只在大连蛇岛上有?这五女山上也有?”
“怎么,年轻人不信我的话?”
“没,我就是多嘴问一句。”豆芽仔呵呵笑道。
“五女山的自然环境比蛇岛上更适合那蛇生存,前年我捉到过,你们要是早来两年没准能看到那条,大概有这么长。”他张开手比划了一下长度。
“要是早两年来我们没准还碰不到大爷你。”
“也是,都是缘分。”他冲我笑了笑。
王药根年逾古稀,但脚程可一点儿不慢,可能是因为经常进山找蛇的原因,一口气走了几公里山路他都不带喘的。
“对了,雅河乡你们去过没有?”
“你指的是米仓沟那边儿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