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适风把邵秋拎出来时,却被明悠堵了,“你们少主身体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适风第一次撒谎,为了少主的体面。
明悠狐疑,“那叫邵秋作甚?”
“问些事,长恒哥哥一会也来。”
明悠这才释疑,许是为了解萧回的毒发情况,又不想问她,才把邵秋叫去吧。
“先走了。”拜别的适风,不如以前那般亲近明悠了。
明悠自然有所察觉,但她能理解,毕竟解药的药材十分难寻,而她刚把该是谢安的解药要了回来。
“殿下感到愧疚么?”看出了点什么的李晔,自不远处走过来。
明悠怔了一下,她居然失神到,没察觉李晔的靠近,“也不是,就是觉得有些尴尬吧,就是那种送出去之物,又给要回来了,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李晔想象片刻,点了点头,“是挺不好意思,不过谢师还没毒发,还有一年之期吧?”
“是。”明悠垂下卷长的睫,“但他如果没解药,会死;萧回没解药,是废武功。”
尽管对于萧回这么个武将来说,成为废人,等同于死,但相较而,谢安其实更需要解药。
万一、万一她一年内,无法再找到三种稀缺药材,谢安是会死的,明悠的心,沉甸甸的,可她并没有进帐阻止乌先生给萧回用药、疗毒。
但她又有些不安,好像、有什么重要的事,被她忽略了,越是细想,越是焦灼,然而——
“谢师不会死,他的人肯定也在找解药。”李晔笃定承载天命的谢安,不是那么轻易就死的人。
而且,就目前的状况来看,冠军侯明显更需要这解药;再者,若冠军侯废了,殿下就将失去一大肱股,日后若仍会与谢安敌对,岂不是仍无半分赢面?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明悠稍稍安心,谢安的本事比她还大,未必没有半点药材的消息,回想方才、他可能是在炫“茶艺”!?
也许他就是故意大度,好叫她越发于心不安呢?
还别说,茶道还真是他的长项,无论是字面上的茶道,还是内里的茶道。
“哎、”差点入坑了!
回想过往种种的明悠,捏了捏眉心。
说好的不走心的,走走肾就行,她在这儿惦记什么劲?
反正答应了他的,她肯定会尽力去把药材再搜一遍!
真是的,这药确实本来就是她的,她拥有彻头彻尾的支配权啊!
谢安这家伙,不愧是老阴谋家了,几句话就叫她越想越不舒服,总觉得哪里对不住他。
不过……
他既然炫技了!她也不能毫无表示,“我过去看看,万一他真‘不舒服’呢,你盯着点这边。”
“放心,不会让人闯进去的。”李晔保证。
明悠这才转道又往谢安下榻的毡帐走去,然而——
她没能进去,适风拦住了她,“抱歉,少主有密事在谈,还请殿下稍等片刻,待少主谈完了,再去请您过来。”
明悠挑眉,“生我气了?”
“不敢!”适风握拳拜下!
这副做派,妥妥的生气了!
“你放心,我能给你们少主找到一副药,就能找到第二副。”
“下次再出现个什么姑姑、什么侯呢,未必就能轮到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