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仪仗里的人就很懵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明悠一行都没影了。
与此同时,乘轿往南城门赶来的大同府官员们,颠得十分难受,但他们仍然催促着轿夫,“快!再快一点!可别叫赵部堂给走了!”
闹哄哄的二十几顶轿子,把整个街道都霸满了,还横冲直撞的!把不少百姓给莽摔了,也没理会。
明悠到时,见着的就是满街的鸡飞狗跳!有个小孩都被轿夫撞摔在地上了,后头的轿夫还没瞧见,眼看就要踩上去!
明悠二话不说——
“嗖!”
飞匕疾出!直接扎那轿夫腿上!
“唰!”
被她一手飞出的帷帽,也在这一刻,直接将那横过小孩的轿子扫一边去!
“砰!”
“砰!砰!……”
一顶接一顶的轿子撞击声,很快连成了片,首当其冲的那顶直接散了架,里头的人“哎哟”摔出,后头也伴随出一片痛呼。
明悠理都没理,已策马过轿,下腰伸臂将地上受到惊吓,连哭都忘了的小孩捞抱起来,这才勒马。
“赤律律——”
马儿喷嗤声急急而停,轿子群后头的随扈才飞奔赶知,就顾不上喘息的大骂道,“哪里来的女贼!竟敢当街袭杀朝廷官员!来人!来人——”
附近的巡卫刚赶到,就顿住了!因为来的是萧家军,他们的将领基本都认得明悠。
可不等他们开口拜见,就有官员在大骂道,“无法无天!简直无法无天!尔等还不速速射杀此女贼,愣住作甚!?”
萧家军:“……”
默然不动的他们,立即引发群怒!
不少其他已扶腰下轿的官员,正要引经据典的怒斥这帮武夫了!
明悠却已夹着马腹,让马儿“踢踢踏踏”的来到最先发声的官员跟前,“观你官服上的补子乃云雁,阁下是抱病已久的大同府知府——侯庆成,是否?”
“放肆!你还敢直呼本官之命?你、”
“啪!”明悠手上的马鞭,直接抽他身上,用行动验证了,她不仅敢直呼,还敢抽他!
轿夫和随扈们都惊呆了,他们万万没想到,光天化日之下,竟有如此狂妄的女贼!!
那位侯知府更是惨叫连连,“当街殴打朝廷命官!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
“啪!”明悠一鞭,又往嗷嗷叫的侯知府身上抽,“你也配叫朝廷命官?食我父皇之禄,当为我父皇分忧!你就是这么带领大同府文官,当街践踏我父皇的百姓,为父皇分忧的!?”
此一出……
侯知府已心凉了一点点!
但他身为翰林院出来的清贵大老爷,自有倔骨的怒怼道,“臣下如何为君分忧,自有臣下之道!倒是尔既为长公主,竟无半点公主风仪,当街纵马,殴打朝廷官员,此乃公主当为?
我当朝廷为何忽然下达新政要书!莫不是你这粗野公主向陛下提的,要在大同府实施什么狗屁新政!要乱我劫后大同!继战祸之后,还要人祸我大同府上下!?”
哦、不满新政而来的。
明悠笑了,然后——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