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了又梗的他,好不容易组织好语。
谢安就被扶下车来了,已朝木湛颔首,“王爷。”
木湛就被这“弱柳扶风”姿态的绝艳青年惊艳到了!
相对而,他其实还更喜欢谢安这类的,差点克制不住的两眼放光。
谢安多敏锐的人,当即不着痕迹的靠向明悠,“咳、殿下,王爷是得了癔症?臣观之,似不太清醒?”
明悠心里憋笑,眼神清澈而蠢萌,“好像是?本宫跟他说了这么多话,他都没接上一句,怕是癔症得很严重,乌先生!乌先生——”
“来了来了!别叫了,招魂啊!”乌先生没好气上前。
围观的赵清风已经在冒冷汗了,搞不懂这两位据说很强的男女,到底在作甚?
而明显被羞辱了的木湛,却没生气,还笑道:“多谢皇姑姑,侄儿没事,就是年纪大了,反应有点慢,还不需要看大夫。”
“你确定?”乌先生很不高兴!
忠顺王就皱了眉,觉得这小老儿好生无礼!
他身边几个刚回魂的儿子也变了脸,正要呵斥……
明悠却先一步说道,“木湛侄儿别生气,乌先生是本宫的客人,妙手可回春!奇人也,脾气大点,非常正常,侄儿你不是身体不适吗?乌先生既愿意为你诊脉,你还是赶紧的!”
“就是!”乌先生伸出老爪子来,忠顺王本还不乐意!可惜推辞的话还没说出来,适风就把他的手拽出来了,“让你看就看!不懂得长者赐不能辞吗!磨叽什么?”
“放肆!”忠顺王长子木春大声呵斥!还拔了刀要削适风!
明悠一脸惊奇,“本宫奉劝这位傻孩子别自讨苦吃,适风你打不过的,而且适风对陛下都是这般,陛下甚喜,还夸他纯稚。”
木春却不以为然,“你、”
“闭嘴!汝等小儿,还不速速拜见皇太姑?”
“哦?这些都是我曾侄儿?”明悠颇为诧异的样子。
木春等人虽不屑于明悠一行,但木湛的话他们却不敢不听,只得老实拜见。
明悠颇为满意,同时吩咐道,“金禄,去把本宫给侄儿们的见面礼呈上来。”
“是!”金禄领命即去!
被乌先生诊脉的木湛,还边说道:“皇姑姑客气了,您远道而来,合该是侄儿给您送土特产,哪能让您破费?”
“不破费,路上顺带割来的,再说了,土特产你肯定还得送啊,父皇时常念叨你,你可得准备好他喜欢之物,姑姑帮你带回去孝敬他老人家。”明悠亲昵讨要。
木湛再次被无语到,心里想的却是——看来大明国库真的没钱了,否则堂堂长公主怎好意思向他一个异族藩王讨要“土特产”?
若是如此……
木湛有了点别的想法!
据说当今皇帝要死了,这位一死,新帝算个屁?
看来是时候和吐蕃合作,甚至可以侵吞点西北的地盘了!毕竟赵忠义不在西北了嘛!
事实就是,在此刻的京城里——
李阁老确实已向满朝文武宣读了,泓庆帝令赵见深继位的遗诏,旨意还让赵见深即刻登基,不必等二十七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