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仪嘴角噙着一丝笑,语气平静:“不愧是擎哥的儿子,程知非这种旁支过继过来的,确实比不过他。说到处心积虑,我其实也没有,我只是希望他能承认我的身份,只可惜这么多年,他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样。我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,以后让他当这个家,还怎么容得下我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因为你,程擎怎么会跟他父亲大吵一架,连夜带着妻儿离开。是你间接害死了程擎,就不能怪程执一直敌视你。”
程老太太声音冷静,听不出一丝愠怒,但每一个字都在指责赵念仪。
“是吗?当年程擎要是听老爷子的安排,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?结果却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。”赵念仪嗤笑了一声。
程老太太神色冷淡,“你觉得自己很冤枉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赵念仪回道。
“七年前,你安排人制造车祸想害死程执,结果却让褚时意断了两条腿。那丫头也是个蠢的,被你三两句蛊惑着就赖上了程执。
程执回国后,你也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,私下联络股东,收买利用,包括程知非手上那些不干净的生意,你应该也没少沾手。”
程老太太话音刚落,吴叔就把一份东西递到了赵念仪面前。
“证据都在这儿,自己看看吧,省得再说自己冤枉。”
赵念仪没接,而是看着程老太太道:“这些年我在程家过得怎么样,老太太您没看见吗?我是老爷子写到族谱上的程家大太太,但程家上下谁尊重过我?谁考虑过我的处境?”
说到这里,她的神情才有了变化,“我拿我应得的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