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以往朝廷的官员过来,这县令定然是诚惶诚恐,受宠若惊,好生招待。
可此时出现,在这样的节骨眼,则是让县令完全心慌了起来。
此时他总算是知道,为何刚才这衙役会如此的慌张,甚至战战兢兢,毕竟自己前脚才斩杀了朝廷驿站的人,这个时候朝廷就派人来了。
这足以说明事情不简单。
“他们,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
县令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昂和嚣张之感。
他只觉得咽喉有些干涩,豆大的汗渍开始从额头上渗透出来。
“回大人,两人。”
跪在地上的衙役再度补充,只不过听到两人的时候,县令眉头微微一皱,原本的紧张氛围再度消失了不少。
“你确定,只有两人?!”
似乎是担心这衙役看错了一样,再度开口询问。
“回大人,就是两人,而且此时就在衙门之外。”
在这种事情上,衙役哪里敢胡啊,当下不敢怠慢,直接回应。
“你觉得,这是什么节奏?1”
县令有些吃不准,当下就是掉转头,询问一旁的文书。在他看来,这件事情或许有些蹊跷、
“大人,无论如何,此时出现朝廷的人,都不正常。”
“不过在下官看来,只有两种可能性。”
文书眼珠子转动后,连忙解释和补充。
“快说啊,你倒是。莫要急死我了。”县令很是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