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的怜悯早已经消失不见，留下的只有贪婪和愤恨，狠狠看向从灵火中走出来的人，语气惊慌：“不可能！这是神的条约，你怎么可能躲过和神之间的条约？！还伤到了我！”

凤玖玖从容不迫的从灵火中走出，相比较她之前的灵火，现在展现出来的，完全不同，之前她只能在手心聚集起少部分的灵火，最多的灵火雨一样的存在，也仅仅只是分散开来，实际合在一起依旧只有小小的一团。

但是现在不同，她能够将灵火包裹住全身上下，完全抵御住外来的攻击，也能将这些灵火化为攻击，反击敌人。

“还在口口声声自称自己为神，未免太过于盲目自大了，”凤玖玖淡淡道，“先前还真被你欺骗过去了，无论是所谓的神，还是其他你说出来的是我的前生这件事，都是假的吧。”

神女的脸色露出明显的慌乱，很快消失不见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，我们的面容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呵，可笑，”她冷漠的嗤笑一声，“你若是说灵力，说灵魂，这些都有可能成为依据，但是你与我说面容？你你难道不知道，面容才是最容易被模仿的吗。

别说是神了，就算是凡人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容貌，都能够做到百分百的相似度，何况是能够运用玄术的你，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玄术的存在，不过约莫是有的。”

神女好不容易将那灵火甩掉，手指已经焦黑一片，眼底夹杂怨毒说道：“……那你的证据呢？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！我是神的力量，你已经完完整整的见识过了，现在又来否认，是不是太盲目自大了？！”

凤玖玖漠然的走开，打量这所谓的灵海：“那又不是你的力量，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说，说我狂妄自大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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