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武神门之后，前方的武神道变得更加陡峭，台阶也变得更加宽阔。

而在这条武神道的尽头，山顶之上，隐约能看见一道朦胧的虚影。

那道虚影高达万丈，顶天立地，仿佛一尊远古神祇盘坐在山巅。

即便相隔不知道多少万里，即便以秦天命现在的实力，也能从那道虚影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！

那股压力，比之前千机鸿御给他的感觉还要恐怖百倍、千倍！

仿佛那道虚影只要动一动手指，就能将他彻底碾碎！

“那就是远古武神留下的意志投影么？”

秦天命喃喃自语，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虚影。

千机鎏也收敛了笑容，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应该就是了！”

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。

“传闻远古武神是九大至高神界中最顶尖的存在之一，他的肉身已经修炼到了超越天地的境界，一拳可碎星辰，一脚可裂苍穹。”

“即便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意志投影，也绝非寻常神帝能够承受。”

秦天命点了点头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道虚影中蕴含的威压，比这武神道上的重力压制要恐怖无数倍。

若说武神道的重力压制是对肉身的考验，那么那道虚影的威压，就是对意志和灵魂的考验。

肉身扛得住，未必能扛得住那道威压。

意志撑得住，未必能撑到最后。

武神传承，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

随后，两人收回目光，看向不远处那一座古老的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