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发了,却迟迟没有回音。
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,她在意识到自己无法独立解决后,立马给国内的邵奇东打了电话,说明情况。
邵奇东大惊,立马让助理订了最早的机票,却也要两天后才能抵达。
白宁失魂落魄地坐在接待室里,越想越心慌。
异国他乡,她怕。。。。。。
怕最糟糕的情况发生,她连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!
不行!
不能坐以待毙!
必须要做点什么!
她疯了一样冲出接待室,牢牢抓住值班护士的手:“我女儿呢?我现在必须要见到她!让主治医生来见我,说清楚我女儿到底怎么了!”
“哦,天哪!女士,您冷静一点!之前就跟你说过,你女儿正在接受治疗,你只需要等待。”
“治疗?什么治疗?你们有人跟我沟通过病情吗?有告诉我治疗方案吗?只会催我交钱!交钱!你们是什么黑心医院?!我要报警——”
白宁脱口而出“报警”两个字后,便狠狠怔住。
她忘记了,这不是国内,不是她熟悉的那套人情世故、医疗体系。
最后白宁没报警,是护士报了警。
理由:袭击医护人员。
当一群警察粗暴地将白宁反剪了手,抵在墙壁上时,她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大叫:“暴力执法!天理何在?!我没袭击她,是医院隐瞒我女儿病情,是他们不负责任——”
情急之下,白宁用的是中文。
但这些警察一个字都听不懂,甚至将情绪激动的白宁当做了精神病人和“巨大威胁”,对她使用了催泪喷雾。
白宁活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屈辱狼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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