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被卫婆子反问的一愣一愣的,根本答不上来。
卫婆子啧了一声:“行了。我就跟你实话说了,我问过槐哥儿了,他说他眼下没有成亲的心思。”
李春花又急了起来:“这咋行,娘,槐哥儿总要成亲的…”
卫婆子瞥她一眼:“急什么?槐哥儿是咱们家的长孙,他人也踏实,咱家情况眼下是越来越好,日后槐哥儿的前程说不得要落到旁的地方去,到时候槐哥儿眼界广了,在娶媳妇这事上,说不得就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李春花一想也是。
现在娶媳妇,怎么着都挑不出这十里八乡着。
但日后等她们喻家条件更好一些了,槐哥儿自己也有了本事,说不得还能看州城的姑娘呢!
州城的儿媳妇啊!
这样想着,李春花心怀澎湃,重重点头:“娘说得是,是我着急了。”
槐哥儿娶媳妇这事便这么放下了。
天气渐冷,时常飘起风雪,从县城来往便不是什么容易事。卫婆子便又琢磨着要给家里买辆驴车。
这样平日里去县城也方便,几个孙子想回家更是不必凄风苦雨的挨着,又暖和又便捷。
喻三豹听闻了倒也挺愿意,只是提议不如买辆马车。
一来,马车的车厢可以打造的稍微大一些,到时候槐哥儿他们兄弟几个胳膊长腿长的,倒也不必担心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