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!
乌河郡王妃此时还不知道她即将要面对的什么,只怒视着危时羽与杏杏,怒道:“原来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!我告诉你们!你们胆敢伤害我儿,就等着死在牢里吧!”
乌河郡王妃又急急去催已经麻了的顺天府尹:“府尹大人,您赶紧让人把他们抓起来啊!可千万别伤了我儿——”
顺天府尹已经麻了,是真的不想说话了。
“哦?让我死在牢里?”危时羽摸了摸下巴,“郡王妃好大的威风啊,好厉害啊!......府尹大人,你要听这位郡王妃的,让我死在牢里吗?”
顺天府尹简直脸都白了,这乌河郡王妃简直是猪队友啊!
乌河郡王妃偏生还没回过味来,只当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在那故意放狠话,狠狠的指着危时羽:“你现在下跪求饶也晚了!赶紧放了我儿子!我还能给你留条全尸!”
顺天府尹听不下去了,直接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:“三殿下恕罪!福绥郡主恕罪!”
顺天府尹身后的官兵们也齐齐跪了下去,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酒楼里看热闹的食客们一见顺天府尹跪了,人人都傻了,等回过神来,一个个赶忙跪了下去。
只剩下乌河郡王府的人还站着。
倒不是他们胆大包天,实在是,全吓傻了!
——那些护卫,腿抖如筛糠,脸如白纸,感觉立时就要晕过去了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