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兵准备,不要急,稳住。”张缭沉声说道。
几乎是张缭声音落下的同时,一千枪兵就分列三排,然后就是整齐划一的装填弹药的声音。
敌军距离还远,这些经久沙场的枪兵一点都不慌。
不过,这可把城头上的南楚军吓坏了。
“不好,鬼面军扑过去了,快,让他们撤回成!”崔征急的跳脚。
他不晓得张缭的勇气是谁给的,竟敢在城外正面迎敌。
这可是李慕白的鬼面军。
“不行,城门太小了,根本撤不来。而且打开城门的话,岂不是给了鬼面军可趁之机?”王镇着急的说道。
“那就往江边跑,上了船就没事了。”崔征急的团团转。
张缭身后可是三千门阀子弟,那是门阀的根!
“打开城门,决不能让族中子弟出事。”谢道红着眼睛,在这一刻,他义无反顾。
眼看着鬼面具距离张缭等人越来越近,他们在城头上急的满头大汗。
三百步,两百步,一百五十步。
鬼面具越来越近。
不过张缭率领的这些枪兵,一点都不急,根据枪兵总结的操典,与骑兵交战,一百五十步开火。
与步兵交战,五十到七十五步最合适。
直到鬼面具进入百步的距离,枪兵才严肃起来。
抬枪瞄准。
七十步,开枪。
砰砰砰!
最前排的枪兵,枪口冒出一排白烟,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。
冲在最前面的鬼面军,齐刷刷的倒下一片。
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镰刀收割了一般,整齐的倒下。
鬼面军没有恐惧,依然是全力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