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下船。”
裴曼尹不假思索道,“说白了,我和这王凌毫不相识,他的愚蠢和自大行为,凭什么牵连我?”
闻,春瑜张张嘴,欲又止,最后她失笑一声,“那也好,裴曼尹,你就先在此等着吧。若我们无法通过水泽乱丘,再与你汇合。”
“嫂子只怕是没有和她汇合的机会了。”不等裴曼尹开口,身侧苏文便意味深长道。
“什么没机会,你少乱说。”白了眼苏文,春瑜没读懂苏文这话的外之意。
而她话音刚落。
却见裴曼尹走向渡天墨船的一个房间,然后搀扶着一名白袍老者,从中走了出来。
经过王家还阳三清丹的疗伤。
此刻裴曼尹的父亲,脸色已经好转了不少,甚至就连他破碎的手臂,如今,也重新长了出来。
“爹,我们走。”
之前在房间中,裴曼尹已经告知了她父亲,王家人要去送死。
“诸位,这些日子,多有打扰了,老夫在此山巅,敬候你们归来。”裴曼尹的父亲对着春瑜等人微微一笑。
说完这句话,裴曼尹的父亲,甚至不等王家族人回应,便直接离开了渡天墨船。
望着那一老一少两道身影。
渡天墨船上一名王家族人当即小声抱怨道,“春瑜嫂子,你那好姐妹,也太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我们王家收留她,甚至给她父亲还阳三清丹疗伤。”
“如今我们王家要去水泽乱丘冒险,他们就着急和我们撇清关系?如此流水般的情谊,又怎值得你重视?”
听到那王家族人的说辞,春瑜只久久沉默,没有吭声。
见她不说话。
这王家族人的目光,又看向了苏文,然后叹息一声,“王凌哥,现在那裴家父女走了,你应该......不会再胡闹了吧?你老实告诉七弟,你之前说要去面对金家,其实,就是为了赶走那两个外人?你压根......就没打算去闯水泽乱丘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