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能注六经,则六经亦能注我!
若我智能足,我谋能周,我行能勇,我意能坚,则何必求先知,何必问天意?
与其寻难求之史,不如自己,落笔成史!
王扬一念及此,胸中块垒尽去,对宝月洒然一笑道:
“你不要乱猜,是我糊涂了。你说的是,现在该问荆州的事。”
然后便抛开萧衍,细问怜三关于荆州之乱的具体情形。
宝月见王扬本来愁眉不展,忽然间就豪气顿生,不由得暗暗称奇。
但不管宝月还是王扬自己,都不明白王扬此刻的“念头通达”会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。
其实王扬想得没错。
历史的确已经悄然改变。
在原来的历史线上,巴东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刘寅领头密告他与蛮部交易兵器,巴东王盛怒之下,斩杀台使官员,仓促应对禁军。虽击败,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,不过其最后结论也未必能为确论。本书还是以《梁书》的记载为基,综合何良五、庄辉明、赵以武、柏俊才考论的一部分(参《萧衍评传》、《梁武帝及其时代》、《梁武帝萧衍考略》),把起家官定为巴陵王法曹行参军,后为司徒西阁祭酒,再转卫将军东阁祭酒,再升卫将军户曹属,此时为南郡王文学。至于为什么这么定的原因就不说了,不然又得写一大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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