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弃我了?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谢震廷好冤枉啊,可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他放下酒杯,连忙对着戚盏淮做了个求饶的手势: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错了。”
他的求饶让顾深跟容宴也纷纷笑出声了。
可下一秒就听戚柏轻飘飘的道:“很好笑?那看来他道歉的诚意也不足!”
“我求你们俩了,别笑好不好?我在这里真诚的认错呢,你俩这一笑,我岂不是白搭了啊?”
“那我俩走?”
“行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,我错就错在不应该今晚约你们,都是我的错,求你们放我一马吧。”
戚盏淮轻嗤一声:“我是放马的?”
谢震廷有点儿emo了,这种时候好像只有闭嘴才能翻篇。
包间里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,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十秒左右,顾深才赶紧出声打破:“好啦,玩也玩了,现在是不是该说正事了?”
谢震廷这才跟着开口:“是真有事。”
“现在请开始你的演讲。”容宴端着酒杯隔空朝他扬了扬。
谢震廷也端起酒杯配合他扬了下,而后缓缓道:“我姑姑怀孕了,沈希那边是彻底放弃了,前段时间出国就是为了要孩子,现在孩子已经怀上了,但她对国外的生活还是不习惯,所以选择来江城养胎,但沈希也回来了。”
沈希是昨天晚上到江城的,她是直接去谢家的,虽然她在北城做了许多事情,对父母也可以说是很决绝,但是谢震廷的父母对她还是跟以往一样,毕竟她都到家了,总不能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