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荣义平眼睁睁看着自己十几个儿女,连外面那些私生的,只要是成年的,都变成白骨了。
“沈靖安!你不得好死!”荣义平扯着嗓子嚎,“连无辜的人也不放过,你会遭报应的!天打雷劈!”
“呵……”沈靖安冷笑一声,眼神忽然变得冰冷,“你们抓我妹妹的时候,想过她无辜吗?你们能做初一,我就能做十五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带着点邪气,接着说:“而且,你的那些儿女,真叫无辜?十三个成年的,我看都死有余辜!”
作为下咒的人,荣义平脑子里看到的画面,沈靖安也一清二楚。真要碰上心善的,他还能控制血咒不发作。可惜啊,刚才那一刻,荣义平那十三个成年的子女,没一个在干好事。
荣义平浑身哆嗦,完全被恐惧淹没了,人都吓傻了。
“该你了。”沈靖安冷冷的声音响起。话音刚落,荣义平的身体就开始干瘪萎缩。
“姓沈的!你不得好死!我咒你,咒你……”知道自己死定了,荣义平用尽最后力气,怨毒地嘶喊着诅咒沈靖安。
话没喊完,他也成了一具白骨。就在这时,嗖!一道红光猛地从荣义平身上窜出来,直直朝着西南方向飞走了。
“西南方向?血咒现在才发动……”沈靖安盯着红光消失的方向,自语道,“看来荣义平往上数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里,藏了个高手?呵,不过是谁都没用,谁也逃不掉。”
他修为有限,距离远了,要是被施咒的对象本事大,这血咒发作就得慢点。
但只要中了这血咒,除非他亲自解开,否则再厉害的人,也扛不住。它会慢慢地把人吸干,一点生机都不剩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看到沈靖安走向自己,荣融兴吓得使劲挥手,好像这样就能把沈靖安赶开。
沈靖安走到荣融兴面前,二话不说,直接一道血咒阵纹打进他脑子里。
“饶了我,沈大师!求你饶了我!我可是封疆大吏,你不能随便杀我啊……”荣融兴在阵纹钻进脑袋的瞬间才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跪在沈靖安面前,一个劲儿磕头求饶。
同一时间,荣家后院,荣辉龙的房间里。
荣辉龙趴在床上,手里攥着根鞭子,一脸疯狂地咒骂:“沈靖安,你敢来荣家撒野,老祖宗绝对废了你!到时候,老子要亲手弄死你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挥鞭子,“啪啪”地抽在一个背对他跪在地上的丫鬟后背。那丫头的后背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每挨一鞭子,丫鬟瘦小的身子就哆嗦一下。她死死咬着牙,脸色惨白,一声不敢吭。因为她知道,只要叫出声,荣辉龙会打得更狠。自从他断了腿回来,就爱这么折磨下人。
突然,荣辉龙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,那张本就扭曲的脸,疼得都变形了。
“啊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拖得老长,荣辉龙瞬间变成了一具白骨。这场景,和之前很多地方发生的一模一样。
汾城医院里,刚满十八岁的荣佳良,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,端着一盆水走进病房。他走到病床边,床上躺着他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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