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纵横对待老者只有尊敬,开口道:“萧浔公所极是,不过我们今日前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萧浔问道。
陈纵横迟疑了片刻,不知道怎么跟萧浔提起,生怕对方情绪过激。
柳承惠一咬牙,“还是我来说吧,近些日子以来碧游岛污染案例频发,而且呈现愈演愈烈的态势,陈公子通过特殊手段锁定了污染源,就在咱们萧族祖地!所以今日冒昧来访,还请萧浔公恕罪!”
三人屏息凝神望向萧浔,心中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。
一旦萧浔拒绝,三人只能来强的。
萧浔面露疑惑,反复问道:“你们确定?”
柳承惠吸了口气,郑重颔首:“我可以肯定,若情报有误,我愿领罚!”
苍鹭不由高看了眼其人,事关重大他仍愿意担责,确实值得公子的信赖。
萧浔皱眉低语:“如今祖地里有数位老祖宗沉眠,不知道说的是哪一位老祖宗?”
“这个……暂时不知,还需要靠近些才能判断。”柳承惠一咬牙说道,心中只能寄希望于怪胎没有撒谎,萧浔猛地拍了下桌案,差点把柳承惠吓得弹起来,又道:“既然萧浔公不相信咱们,我们只能道声对不住了,今天必须强闯祖地查个水落石出!”
陈纵横与苍鹭也都已做好动手准备。
如果最后被证实是误判,只能给萧族赔点实在东西,再把怪胎斩了。
“你们误会了,我岂会不相信你们?”萧浔开口,语气相当温和。
“老夫只是生气族内出现了这样的败类,我萧族镇守碧游岛数千年之久,岂能容忍族内出现此等败类?你们只管放心去调查,有什么问题老夫担着!”
三人甚是惊奇,而后答谢萧浔深明大义。
萧浔苦笑:“你们谢老夫作甚?是老夫该谢谢你们,若族中真有此等败类,必须将其揪出来就地正法!”
三人目光随之落在怪胎身上,虽然没有开口说话,但意思昭然若揭。
‘你要是判断错误或是故意误导,你就死定了!’
怪胎难得的打了个激灵,张口说道:“我,我没有骗你们,如果我没感应错误的话就在殿宇的东北隅,背靠山体的那座殿宇里!”
萧浔大为惊奇,仔细打量着怪胎:“这小娃娃长得如此丑陋,一点都没继承其父母的优点,可惜了哟。”
怪胎:“……”
你才丑!
你全家都丑!
我这叫有特点好不好?
“哈哈,老夫多嘴了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萧浔后知后觉,尴尬笑了笑。
而后提到殿宇东北隅乃是萧守一老祖的沉眠地,据介绍这位萧守一老祖实力非同小可,能在族内排进前三之列,只不过已经近五十年没有露面,萧浔不知道对方是否尚在。
“如果真是萧守一老祖的沉眠地发生问题,他老人家死了兴许是最好的,免得我小萧族名声受损。”萧浔喃喃道,听得柳承惠一愣一愣,当真是哄堂大孝了。
萧浔领着一行人前往祖地东北隅。
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宫殿之外,这片独立的宫殿都是萧守一的地盘,其人就在宫殿深处沉睡。
若没有遇到灭族之灾,不会轻易醒来。
行至殿门外,柳承惠愈发忐忑,生怕被怪胎坑了。
最后一咬牙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
门口甲士拦路,让几人离开,否则他们就不客气了。
萧浔起初客客气气,道出他的身份,希望求见萧守一老祖宗。
不料为首的甲士沉着脸喝道:“萧浔公您是不是老了听不懂人家?萧守一老祖宗前几日有令,不允许任何人进出!”
怪胎扯着陈纵横衣袖,不断嚷嚷道:“我能感受到,就在这里面!”
“信我的,没错!”
陈纵横还没下定决心,萧浔脸色骤冷:“等一等!你刚刚说什么?”
甲士意识到说错了话立马闭嘴,语气软了不少,恳请萧浔带着陈纵横等人离去不要打扰老祖宗沉眠。
“老夫刚刚听得一清二楚,你说前几日老祖宗特意吩咐你?据老夫所知,萧守一老祖宗沉睡了数十年,每次醒来都会例行盘问萧族近来状况,这次怎么没有见他踪影?”萧浔逐字逼问,让甲士汗如雨下。
“萧浔公,您就别为难小人啦,速速离去吧。”甲士更加为难。
萧浔大袖一挥,将几名甲士弹飞。
紧接着一巴掌拍出,击中厚重的大门,许久后大门仍旧纹丝不动。
众人还在疑惑萧浔干了些什么,很快就听见萧浔传来悲呼:“快,你们谁来把大门撞开,老夫的手疼死啦!”
陈纵横:“……”
“我来吧。”
随着他一剑劈出,大门应声破碎。
一股寒意自殿宇内扑面而来,穿透肌肤渗入骨髓,几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下。
萧浔吸了口气,随即大声冷喝。
“萧守一,滚出来!!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