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呼出一口浊气。
好一个恶毒老太!
这种老不死,现实里很常见,无论是新闻中还是身边邻里,肯定有!
不是老人变坏,而是祸害反而长命,变老了,也还在继续祸祸。
压下心中感慨,整理思绪。
有了日志上的这些信息,毋庸置疑,山火肯定是黄桂芬放的。
任务描述中“贪婪者的余火”,自然是指黄桂芬的贪念了。
不过贪什么?
动机也有些不明,应该不是单纯的报复护林员。
连续在一天内两次纵火,之后黄桂芬才针对护林员放火。
这些倒也不是特别重要,谢笙只要做到一件事就行了——封印诡域方式,不出意外是杀了黄桂芬。
但问题又来了黄桂芬应该死了。
这里有她的虚念,而虚念通常是死人留下的。
难道要以某种方式,把黄桂芬“复活”了,再突突了她?
除了这些问题,谢笙还有两个要素没到手——
防火服、铜哨。
铜哨很大可能被护林员塞给大黄了,但大黄也不知道在哪儿,要么被烧死,要么又被黄桂芬害死了。
至于防火服,无论是记忆画面,还是日志本中,都没有提到过。
这位护林员好像就没有防火服啊。
“防火服,防火服”
思绪缠绕着这个词,骑上小绵羊,下山参与夜间灭火。
夜风急速掠过面颊,左眼的刺痛渐舒缓,视野恢复正常,不再蒙有一层猩红“滤镜”。
“话说红鸢,你这是给我整了个特殊的能力吗?”谢笙带着点新奇问道。
然而红鸢却道:“短暂而已,你,太虚,不行。”
谢笙:“”
早晚有一天效仿宁采臣,让你见识见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