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看了眼时间,刚过九点,“那就中午,顺带吃个饭。”
敲定时间,距正午尚有些空闲。
本想在大堂继续练习刀法与步法配合,却被提着酒壶晃荡过来的干瘦老鬼打断。
“小哥。”
老鬼歪着身子,脸上挂着怪笑,“你不在那会儿,外边有生人在客栈附近转悠。还有个胆子够大的,拿着冥钞进来打听你呢。”
“哦?”谢笙眉头一挑,顺着问:“有具体点的信息么,比如什么样?”
“这个嘛”老鬼拖长调子,摇了摇空酒壶。
谢笙会意,排出百张冥钞:“小二,来壶好酒。”
“好嘞!”无脸小二迅捷送上。
老鬼美滋滋灌了一口,满足地吁气:“那人打听你下落,相貌么”
它枯瘦指甲在桌面一划,森森鬼气缭绕,凝聚出一张普通得毫无特点的男人面孔。
“不认识。”谢笙摇了摇头。
“这小子不简单。”老鬼乐呵呵道:“身里有好几块老东西的肉与骨。那脸皮也不是他的,估摸着擅长变换模样。”
听到变换模样,谢笙心里倒是有个猜测的目标:
陈千脸
此人据说是中天位榜上的,颇有名气,专接现实中的特殊委托:刺探情报、刺杀。
因为这种人算是异类,所以有些印象。
谢笙思忖了下,问:“他在不在周围?又或者可知来的规律?”
“难说。”
老鬼瞄了一眼柜台后的孟夭夭,声音压低:“上回进来,掌柜把他身上冥钞快榨干了。没钱,他连客栈都看不见。”
谢笙看向孟夭夭。
老鬼怪笑着补充:“掌柜的收了大把钱,却只说你不在,当时那小子的脸色啧啧啧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!”孟夭夭扒拉着算盘,小声嘀咕着。
“谢了。”谢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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