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场景瞬间切换,孟夭夭,谢笙还有丧彪一起挪移到地字号房了。
就是大堂中,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怪叫。
这帮“鬼东西”也是真皮厚,真不怕孟夭夭收拾。
谢笙心里吐槽,另外,孟夭夭现在的动静是,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胸口。
在她的目光中,胸膛皮肉、骨血迅速透明化。
谢笙都能看见,但没感觉有异。
几息后,孟夭夭有些惊疑不定地道:“你的心脏里,似乎在孕育一种诡异!”
谢笙:“?”
“说不上来是什么,还太微弱,但应该不是错觉。”
孟夭夭摇头,随后目光挪到谢笙脸上,“行啊你,区区凡人,竟能自发的诞生诡异力量。”
谢笙:“”
如此看来,自己的心脏被挖,相当有深意啊!
是蓄谋已久!
谢笙没有太纠结自己心脏里在长什么,毕竟孟夭夭也说了,现在看不出来。
想了想,谢笙道:“掌柜的,想咨询你一些事。”
“说吧,看你是大客户的前提下,不计时收费。”
孟夭夭双腿交叠,悠哉的翘着二郎腿,旗袍开岔处软肉微微挤出,脚尖上的绣花布鞋一跳一跳。
谢笙感觉头皮发紧,好像有股力不准他低头。
算了算了,说正事儿:“我现在有个敌人,其权势、实力应该不小,并且行事谨慎,只通过手套做事,没有暴露自身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有没有办法定位或锁定到幕后者?”
孟夭夭托着下巴,小指头轻点脸颊:“一点线索都没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谢笙摇头,将已知的情况透露。
现在也算熟了。
小掌柜“人”似乎还不错,之前有人来寻,看似透露,实则啥也没说。
“挖心,取血,伪装你”孟夭夭口中低语,眸露寻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