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看来确实是有点莽了。
“就你话多!”
谢笙一把捞回锈刀,然后安抚气鼓鼓的红鸢:“这不是有你在。”
“嗡嗡嗡!”锈刀猛震,那叫一个委屈:我没说话啊
而红鸢
她瞪着血色水晶般的眼眸,如念经一般的机械重复:“莽撞!笨蛋!莽撞!笨蛋!莽”
好家伙
“呜~”狗子小声呜咽,试图卖萌让她消气。
谢笙心中一动,换了个说法,微笑道:“这不还有娘子在呢么。”
“呃”红鸢小嘴微张,然后嗖地抿起,脸颊浮起淡淡红晕,微微侧头,长睫轻颤。
“嗡~嗡~”锈刀有节奏地震颤,似在起哄。
“哼!”直到红鸢一声轻哼,它立刻安静。
真起哄啊
谢笙无语地弹了下刀身。
然后看了一眼西区那边,还在缠斗之中。
也不知是完全不顾其他存在,还是说红鸢的力量庇护所致。
“不要去,那里。”打量时,红鸢有些变软糯地声音响起。
还侧着头,但素手指着怨气翻涌处。
谢笙微笑着道:“好,我本来也没打算过去。”
接下来么
既然来了,断然没有就这么回去的道理。
反正也不用去西区。
红鸢没有返回玉簪,双手优雅叠在小肚子上,漂浮在谢笙身边。
很快,谢笙就看到一扇挂着“总经理办公室”铜牌的厚重实木门。
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内倒是整洁,文件柜紧闭,各处摆放有条有理,透着死寂的秩序感。
打眼一看,并不能看到有什么特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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