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粉艳雾气,如海啸般卷来,瞬间将张涛吞没。
活物般,从伤口、口鼻耳眼等一切孔窍钻挤进去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,以张涛的血肉为战场。
“呃——啊啊啊!!”
张涛的抽搐演变疯狂扭动,双眼上翻,眼白完全暴露。
但那只捏着冥钞的手,仿佛被执念操控,还在顽强地向上。
另一只手,极其艰难地、颤抖着抬起来,指向宴会厅的某个方向。
“求生欲倒是强烈。”
谢笙心中冷静地评价,同时,手腕一翻。
玉印立刻迸射出堂皇正大、朝阳般地璀璨光芒。
“嗤嗤嗤”
“嗤嗤——!!”
如之前,粉雾迅速被排开了。
地上的张涛
跟半死也没什么区别。
胸口所有的肋骨全数凸起,几乎能透肉看见。
黑血从口鼻、胸膛撕裂的皮肉中涌出。
但倒也没继续恶化。
或许是感受到玉印以及欢愉力量的压制,苦痛最终沉寂。
苦痛收手,欢愉亦是散开。
宴会似乎又回到了“正常”的癫狂状态。
“嗬,嗬嗬”
地上,张涛喘息声极沉重,断断续续。
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,但还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谢谢谢,谢谢你!”
谢笙语气淡漠:“你最好有用,不然就算有冥钞,我也不可能救你。”
说着,从张涛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中,收走冥钞。
“有!一定有!”
张涛咬牙切齿地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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