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倒是不奇怪,毕竟自己的心还在别人手中。
思忖片刻后,谢笙道:“为什么现在动手?”
“”钱景瑞脸上露出憋屈的神色,“因为不让直接对你出手,只能用外力。”
“而这个诡域的机制,我才才刚看明白。”
想让谢笙主动去触碰异性引发注视,这办不到。
而且,情况似乎有点越来越失控,谢笙似乎很快就掌控了局面。
只能铤而走险,试试粉雾了。
“呵”
谢笙笑了:“找谁不好,找你这种废物来?”
“嘎嘣嘎嘣”钱景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不再理他。
谢笙目光转向韩牧文:“你呢?”
“”韩牧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身体抖得比钱景瑞厉害得多。
“嗤”
钱景瑞突然嗤笑一声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他?不过是个蠢货,就是看不惯你处处占上风,事事拿主意,隐隐成了领头人,心里不爽,不想让你再主导罢了。”
“我稍微劝了两句,他就跟着我干了。”
“你,你”韩牧文双目赤红,又羞又怒。
“留我一命,我能帮你!”钱景瑞话头转向,突地祈求起来。
“交出冥钞。”谢笙声音冷淡。
钱景瑞眼底闪过一丝欣喜,迅速道:“你先答应”
噗嗤——!
话没说完,锈刀已如闪电般划过。
钱景瑞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线,脸上凝固着极度的茫然。
谈条件?
也配?!
谢笙刀锋一转,指向韩牧文,寒光凛冽。
“求…求求你饶了我!是我鬼迷心窍,是姓钱的挑唆”
韩牧文抖得像筛糠,语无伦次。
没什么胆色不是你的错。
眼高手低就不对了。
“你不是很想当主导么?”
谢笙忽然蹲下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现在,就让你满意。”
洞见欢愉的眼眸。
如果她的眼睛已经失去,那么,现在新增一双眼,可行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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