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停车,隔着二三十米注视着精神病院铁门前的玩家和护士,表情愈发怪异。
越打量,这四人,越不像假的。
那说“我没病”的男人,三十五岁左右。
身上的衣服很应景,就是现实医院的衣服,只不过和这诡域护士手里的衣服不同。
黑眼圈很浓重,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抓揉着衣服。眼神四处闪烁,就像担心谁把他抓进医院了。
口称“有刁民想害朕”的男人,看着二十七八岁。
干瘦得像根麻杆,穿着件脏兮兮的地摊货皇袍,布料上还印着褪色的龙纹。
脑袋上竖着个易拉罐,似当皇冠用。
第三个,说“自己来当研究员的”,是四十岁左右的大叔。
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,头发乱糟糟,且还真穿着一身白大褂。
第四个,即是最后说“我是来被研究的?”的青年。
很年轻,应该不到25岁,他更一难尽了!
身上的衣服,说正常吧但把骚紫色的苦茶子往外穿,胸前还戴了个大红大艳的bra
此时还在说着话,左手六,右手七地比划着:“不↑可能↓!”
“二蛋说了,让我打扮打扮来这里领婆娘,我怎么可能是来被研究的?”
这幅画面这对吗?
我不是没睡醒吧?
谢笙属实是有点怀疑自己了。
暗自咬了咬舌头,会痛
算了,继续。
除开玩家,就是护士了。
她们简直正常多了!
正抓着玩家,正试图把病号服套在他们身上,
都穿着护士服,底色惨白,但有大片污黄、暗红或者奇奇怪怪的颜色。
所有护士,脸部覆盖一层光滑如瓷、乳白色的皮质面具。
只有两个黑洞般的窟窿,露出一双双僵硬、不会转动、不会眨的眼睛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谢笙视线,护士的动作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