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手术刀脱手飞出,叮当落地。
顺势将鬼医拉近,右膝狠狠顶向对方腹部。
“咚!”
鬼医双眼暴凸,身体弓成了虾米。
这还没完!
揪住他染血的白大褂衣领,手臂肌肉贲张,像抡沙袋一样将他整个人提起,然后朝着旁边墙壁狠狠贯去。
“轰!”
瓷砖表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!
鬼医则如同被拍扁的苍蝇,贴着墙壁缓缓滑落,瘫软在地。
“”
“嘶”
边上四个队友疯癫的表情都僵在脸上,看得眼瞪口张开,差点没绷住。
隐晦之中,他们交换眼神,瞳孔里都烧着“果然还得是这位爷”的炽热。
鬼医虽重创,不过看来不会轻易的死。
扭曲的肢体在嘎吱声中,缓慢恢复,同时额头间的玫瑰花似乎在自主地颤动。
“呼呼”
他看着谢笙,也不追究他是不是外人了,转而道:“院内,不允许带宠物进入。”
“呜!呜!”车筐里的丧彪低伏着身体,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,龇牙咧嘴。
谢笙淡定下令:“彪,收拾他。”
“嗖!”
丧彪精准地扑到鬼医身上,张开血盆大口。
刚想咬,然后又改为爪子去撕,看起来像是嫌弃。
“啊!!”鬼医嚎叫着。
身上的衣物被丧彪爪子撕开,皮肉划破,暗沉血流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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