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拿到藤蔓,也顺势下坡,向着病院大楼行去。
那几个护士在前方引路。
后面的四个玩家,则是被拉扯着,踉跄跟随。
谢笙把玩着藤蔓,看起来没有什么活力,蔫哒哒的,手感软绵。
不动用鬼气,仅凭肉身全力撕扯试试。
没有断裂,那暗红的色泽会隐隐发亮,根茎如同受惊般猛地颤缩绷紧。
能知道是个诡异物。
另外,这和医生们额头上的玫瑰花联系起来了。
具体有什么深层含义,暂不可知。
不多时,一行人走入了大楼。
踏入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、霉味和淡淡血腥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。
走廊狭长而压抑,两侧是一间间并排的铁栅栏门病房。
头顶的灯光惨白,还会摇晃,在布满污渍和水痕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行走间,谢笙也在扫视左右。
病房内并非全满,但也并非全空,看到了病人。
比如:
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蜷缩在墙角,头深深埋在膝盖里,破烂的病号服下露出嶙峋的脊骨。
脚步声响起时,他猛地一颤,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得更紧,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。
又比如,一个病人双手死死抓住铁栏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抬起头,露出一双布满蛛网状血丝的眼睛。
那眼神空洞、混乱癫狂,看不出有理智的色彩。
死死盯着走过的每一个人,嘴角咧开。
在笑着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再往前,一个病人静静地坐在床边。
她的嘴巴被粗糙的黑线粗暴地缝合,针脚歪歪扭扭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脸上。
还会有淅淅沥沥的,鲜红的口水往下垂淌,滴落。
一间间走过,看到一个个惊人景象。
几乎没有多少相同的。
惨相,一个比一个惨,一个比一个猎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