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谢笙不算大的声音,惊扰到了它。
“”谢笙皱着眉头。
刚想应对,但也就这一瞬时间,它说完话,迅速就收了回去。
也是奇怪!
看着挺凶,挺骇人,可似乎纯粹是来警告谢笙不要吵。
不能说话,那就只能看口型了。
包括谢笙在内,五人的病房,在幽暗的走廊两侧排列。
郝呆的位置,只能看到斜对面的谢笙、朱大皇。
朱大皇正对着曹多疑和郝呆。
曹多疑则能看到李研。
费了小二十分钟,几人努力瞪大眼睛,用夸张的口型和手势,艰难地将各自当前的情况交流了一遍。
纯靠口形,辨别起来异常困难。
但经过几轮重复和确认,总算拼凑出个大概。
朱大皇和曹多疑的情况还好。
虽然被强行塞了那暗红色的诡异药丸,但他们和郝呆一样,并未真正吞下。
等院长和鬼医生一走远,便立刻抠了出来。
但,李研的情况就非常不对劲了!
他恐怕是没来得及,或者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,没能把药吐出来。
现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死倒没死,胸膛还在起伏。
依郝呆那夸张的口型所表达的意思:“他真像被喂了超强镇定剂的病人,已经彻底呆逼了!”
虽然说这几个队友的脑子都不太正常。
李研曾经也真被研究过!
但,他应该不至于连这点基本的谨慎都丢掉。
只能等明天放风时间再看看情况了。
停止交流。
谢笙靠着被柔软材质包裹的墙,坐在同样软包着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