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”狗子这才赏脸给个回应,狗脸满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朱大皇、郝呆:“”
曹多疑则继续道:“所以说,你没必要继续等,你老大肯定是在探查。”
“我们也不能闲着啊,所以,也该去寻找信息,咱们这也是为了帮你老大的忙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呜”丧彪终于转过了头,湿漉漉的黑鼻子抽动了两下。
锐利的兽瞳挨个扫过三人的脸,似乎在判断他们的意图和气味。
确认没有恶意后,它才略显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!!”三人顿时一喜。
接下来,丧彪鼻头抽动,脑袋四处张望环视。
然后,向着一个方位奔去。
三个玩家则像是小弟一样,紧巴巴地跟上了。
他们这副跟小狗,双手双脚爬地到处跑的景象嗯,自然不会引来注意。
————
谢笙这边。
踏入楼内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浓烈消毒水、陈旧血腥和花香气味直冲鼻腔。
走廊异常狭窄,天花板低矮得仿佛要压下来。
单是这逼仄的空间,就给人强烈的、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墙壁在头顶那惨淡灯光的照射下,散发出阴森诡异的光泽。
两侧是一间间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门,门上有着镶嵌着厚玻璃的观察窗。
大多被黑色帘布遮挡,有几扇没有。
透过观察窗,可以看到里面如地狱般的景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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