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令人失望。
所获信息,大多是已知线索的重复堆砌,或是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。
时间所剩无几,只能暂停,寄希望于下午会不会有放风时段吧。
谢笙折返回到自己病房所在的楼层,被强行扯开的房门已经恢复原样。
他站在门前等待。
没多久,便见到护士正扶着四人艰难返回。
朱大皇、曹多疑、郝呆还有李研。
他们状态都不怎么样,都面色苍白,浑身被虚汗浸透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李研的情况勉强可以算好点,但也只是一点点。
其余三人,即便有了心理准备,但从今日的模样来看,属实是跟有没有差不多。
他们被送入房间,谢笙也转身进去。
十来分钟时间过去。
院长没有出现,同时四人的情况也缓和了下来。
李研先说话,声音虽低,但几人自然是听得清楚:“大佬,今天和昨天不同,汲取恐惧一直持续到刚刚,并且幅度感觉加剧了。”
“还有,大量病人被转移到研究楼了,所以我们早上才看不到、听不到。”
郝呆擦擦虚汗,接了一嘴:“有可能本该就是这样,昨天其实是被门主打断了进程。”
这话一说,其余三人纷纷赞同:“有可能!”
交流继续。
曹多疑稍微有些底气不足地道:“虽是如此,但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安,会不会是情况开始激烈化?”
朱大皇接话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谢笙静听片刻,淡定道:“无论如何,都还没到失控阶段,不要乱阵脚。你们也知道,院长需要你们恐惧。”
四人心头本就没多少的慌乱,此刻更是尽去或压下。
稍作沉默后。
朱大皇突地想起什么,出声道:“大佬,昨天你去探查药剂楼时,我们通过李哥得知研究楼的信息后,曹多疑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,不过还没来得及和你细说。”
他顿住,看向曹多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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