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话还没说完呢!”
孟夭夭瞪着谢笙,“别把我看成见钱眼开的家伙啊!”
“嗯嗯嗯”谢笙敷衍地点头,眼神催促。
把那沓冥钞在小掌柜眼前晃了晃,引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。
“咳嗯!”
孟夭夭轻咳一声,小手却极其麻利地将那叠冥钞收走,随即正色道:“我想说的是——虽然不太想提,但你小子既能跟她扯上关系,所以,可破例告诉你一点点。”
谢笙:“那你倒是说重点啊。”
“急啥!”
孟夭夭稍稍斟酌了下:“简单来说,他们或被迫或主动地和某种东西脱离了,有些在这客栈里。”
“有些,则如它。”
她隔空轻点纸人,话语继续:“另一些,则散落在其他地方,藏在不知处。”
“之前看你不提,就没跟你说,现在你既然问起来了,这点便要叫你知晓了。”
“原因么,知道画龙点睛的典故吧?”
这典故,谢笙自然知道。
但更疑惑了。
所以说,客栈里的钟老鬼等存在,不知道他们自己的身份?
还是说,单纯的不能被外人点明?
“嘿!”
孟夭夭突然站起身,踩在柜台上。
她踮起脚尖,努力拍了拍谢笙的肩膀:“别多想了,天还没塌呢,虽然也快了。”
谢笙:“”
你可真会开解啊!
反正目前得不到回答,就先不纠结。
谢笙盯着小掌柜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孟夭夭纤细的眉毛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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