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字,她接受了。”
孟夭夭也露出微笑,感慨着道:“她虽然有点怕你,但很认可你。”
如此,名字落定。
小小的纸人娃娃捧着苹果,至此,算是在人世间拥有了正常的第一道印痕。
手头上暂时没什么要紧事,谢笙顿觉清闲下来。
他自认不是劳碌命的性格,但真闲下来,无所事事久了,难免觉得有些乏味。
也不想整日闷在房间里。
于是,谢笙在钟老鬼、崔书生他们那桌坐下,并整壶酒来。
“走一个!”
钟老鬼很是爽快,端起粗瓷大碗,“当”地一声跟谢笙碰了个脆响,仰头一饮而尽。
抹了把嘴边的酒渍,他带着探究意味问道:“话说小哥,昨晚真的一点异象没有?连个噩梦都没做?”
谢笙端起酒碗,浅酌一口,摇头道:“确实没有,睡得挺沉。”
“唉”
崔书生闻,轻叹一声,正色道:“若是这般,谢兄你怕是真的被注视到了。”
“虽有先贤隔绝,不会有正面交锋。但也影响不小,最普遍的,便是常常游走于大危之地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谢笙神色平静,仿佛与己无关,“它要是能那么容易弄死我,我也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“哈哈,也是!”崔书生闻,一笑,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许,“谢兄心志如铁,气度非凡,绝非池中之物,岂是寻常手段能奈何的?”
这个话题就此揭过。
几人不再深谈,转而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。
丧彪在宽敞的大堂里撒着欢儿乱窜,偶尔玩累了,就趴在地上,吐着舌头,哈哈地喘着气。
难得的舒缓时光,流淌在杯盏交错与闲谈笑语之间。
不知不觉,日头已近中天。
在这时,乐园接收到信息。
谢笙点开一看,是秦镇岳发来的。
此人曾经的巡日司指挥使,当然,现在已经升了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