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。”
说完,引擎轰鸣声中,谢笙很快便远去。
“哈”目送他离去,秦镇岳脸上露出笑容,“要是这样的人再多点,何愁天倾?!”
“天塌地陷之时,他们,便是顶天立地的脊梁!”
————
谢笙回返客栈。
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,有点恍如隔世感。
曾几何时,他也需要为生活奔波。
“如今,和正常的世界有着巨大的隔阂”
谢笙轻轻呢喃,声音被风声掩盖。
但下一刻,他心里又在想:“这个隔阂,又能持续多久呢?”
“孟夭夭、钟老鬼他们,虽语焉不详,但其实都秉持着一个观点——那就是,天,迟早要塌!”
不知道这什么时候到来。
感觉,或许不会很久
回到客栈,时间在日常中走过。
今夜,谢笙照旧拿着魏老爷给的断剑入睡。
但还是没做梦。
翌日。
谢笙清醒后,洗漱清洁时,就感觉到房门前矮小的小家伙偷偷摸摸又来了。
“这家伙”
谢笙打开门,果然放着一物。
倒是不是苹果了,是一壶酒!
拿起,闻其味道,应该是客栈里的阴鹿血酒。
谢笙哭笑不得:“莫不是看我跟钟老鬼他们喝酒,然后去把这个拿来给我?”
然后又陡然想到,她可没冥钞,该不会
偷来的吧?
才这么想着,就听道:
“哎呀”
“咿呀咿哇哇哇”
听到小孩哭声,谢笙表情属实有点绷不住了。
闪身到客栈大堂。
顿时就看到孟夭夭拎着小纸人谢柒的衣领子,一下一下的打着屁股蛋。
一边打,一边气呼呼地道:“他不要你的苹果,你就去薅老娘的酒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