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浑身巨震,神态极复杂,眼神动荡。
预感证实!
队正,竟然一直知晓他们内心的挣扎和行动上的懈怠!
“我们,真的只是没有办法”
“没有办法”
王队正眼神涣散,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最终,气息彻底断绝,心跳归于沉寂。
其身上原本增长、增粗的发毛,尽皆“枯萎”下去,干涩毛躁。
无异常,应是那个“神明”的力量没有倾注多少。
在这一刻,沉重的氛围笼罩着这里。
被王队正点名求情的那几人中,有人紧闭双眼试图掩饰,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有一人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队正确实不曾反抗神明,但,他曾有三子,神明召其二。其弟四子,神明召其三。”
“自那以后,队正便成了神明‘行使’,负责搜罗、进献”
这便是所谓的——可恨之人,亦有可怜之处么?
谢笙看着血泊中那具魁梧却已失去生机的躯体。
既无快意,亦无后悔。
只是喟叹。
这世间的苦难,有时如同环环相扣的锁链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非是三两语说得清,理得明。
若代入这位王队正,他确实迫不得已。
可若代入那些破碎的、普通的家庭呢?
谁又为背景板一般的普通人缅怀了?
究其根源,还是那个神啊!
谢笙压下念头。
接下来,便就是如何处理这些官兵?
扭头,目光往那边一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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