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?”董伟皱眉沉思,村民们也纷纷回忆。
过几息时间后,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一拍手:“要说什么意外,那倒确实有件事!”
“大概是十多年前吧?有个外乡人流落到咱们村,叫叫张三!”
这么粗糙的名字,八成是假名。
这么一说,其他人也纷纷想起,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。
所述情景,正与谢笙在敕令画面中所见吻合。
谢笙追问画面中难得知的详细:“此人从你们这里盗走了什么?他是否闯入过这间密室?”
董伟摇头:“只是些零散银钱和寻常值钱物件,确实曾窜入祖祠翻找,但未能发现此地,内里物件一样未失。”
“说起来,这些东西就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儿,从没流落过。”
一位老爷子肯定地补充:“那张三在祖祠里没带走东西,只是把贡品弄得一团糟,连灯油都喝得一空。”
虽然有点怪,但古代的灯油多为植物油或动物油脂,确实能吃。
谢笙再问张三来历与去向。
村民们尽皆叹息摇头:“他偷了东西,杀了人,便跑得没影了。报了官,也遍寻不着,来历更是不晓得”
到此,能在这里获得的信息,应是差不多了。
众人出了祖祠。
接下来,按照那个王队正临死前透露的方法,收集大量生肉、鲜血、油脂,在村子外围远处进行泼洒放置。
这个方法应该不假。
那时的王队正眼神真挚,所无虚造感。
很快,所需之物便收集齐全。
为了避免被野兽叼走,村民们还特意用树枝、荆棘做防护。
布置工作迅速完成。
谢笙站在村中空地,目光越过村口,投向更遥远处。
心中想道:“感觉,接下来得出村探查才行。”
留在村中不是不可以,但只能被动的等待。
不过,村子的安危也需要先确保,如此就分身乏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