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手里拎着冯文杰临时“开过光”的普通腰刀。
冯文杰的手唰地一下诡变,府衙还得收敛下形状,现在,直接不管了,整只手都枯瘦干瘪,上面的血管渗出。
许琪袖子一甩,那沾着她自己血的布条就嗖地伸了出来。
“吱!”
“吱吱”
“唧——!”
一声声惨叫不间断地响起。
此刻,四人互为倚仗,而众村民躲于祖祠内,再无牵制!
巨鼠的污浊之血不断洒落,逐渐将土黄色的大地覆上一层观感黏稠的液体光泽。
先是老鼠疯了一样往上扑;
后来砍死的多了,没剩几只还在死扛;
接着
“咔嚓!”
最后一只老鼠被许琪的布条活活绞断脖子。
四人汇合,气息稍喘,但皆是无碍。
平复气息时,也都在警惕扫视周遭,防备着。
冲击而来的老鼠虽然都被斩杀,但弥漫天地,笼罩整个村子的黑沉雾霭未散。
再过几个呼吸,也仍未有异状。
既不散,但也没再冒出什么东西。
“呼”
冯文杰吐一口粗气,道:“现在该怎么办?这些雾霭,怎么不散?”
许琪紧捏布帛,警惕环顾四周,并道:“莫不是触发大决战的路线了吧?”
“大概是了。”
谢笙沉沉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该做好准备了,虽不知道她在拖什么,但是,估计很快,就要现身了!”
杨明远忍不住追问:“你们这是干了什么?”
谢笙回答:“简单来说根源是一家人,目前我们宰了一家之主,也就是那个张县令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