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惊恐、骇然的尖叫声中,有一道声音,却突兀而清晰。
“咔嚓!!”
却见,在那石雕的表面,竟有一道裂痕浮现!
柳娘的表情立即惶恐,鼠爪触碰裂痕,仿佛要将其愈合。
但这是徒劳的。
张花钿嗖地接近过来,目光死死盯着雕塑上的裂痕,脸部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。
“跪下!”
张花钿猛地转身,看向所有到场百姓,“否则,全都死!”
这血腥的一幕,非但没有吓退众人,反而如同点燃了引信!
“跪你娘跪!”
一个干瘦的小伙子挺直脊梁,嘶声怒吼,“把你娘喊来,背对老子,老子就跪下来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充满愤怒的哄笑声轰然炸响!
一胡须壮汉接声,眼中带泪,咆哮着:“把你爹喊来也行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—!”
抛开生死的狂笑在人群中爆发、蔓延!
看清了。
所谓的叩拜,换不来生路。
这一年来的日子,也过够了!
不如在此刻,尽情宣泄心中怒火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!”
那座矗立在肉山巅的石雕,表面浮现出数道清晰的裂痕。
张花钿发出惊怒交加的尖啸!
腹部的粗壮血管疯狂鼓胀收缩,浊光在皮肉下急促闪烁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躁动。
“嗤嗤嗤”
与此同时,缕缕无形烟气正从张花钿身上,尤其是那剧烈鼓动的腹部,逸散出!
谢笙心中猛地诞生一种领悟——那石雕,要打破!
“仙长!”
后方祖祠方向,再次传来呼唤。
门又开启,露出里面的村民,全都是满脸的痛心而无力。
其中,董远的手上端着一个油灯碗。
碗中盛满的不是油脂,而是触目惊心的鲜红!
玉荧还清醒,但小脸苍白如纸,身体都需要他人搀扶,手上多了新现的伤口。
“我,没,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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