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作本身,也毫无鬼气波动。
距离画卷很远处的地面,散落着几只干涸的颜料碟、几支磨损严重的毛笔,以及几张摊开的古朴画纸。
谢笙上前,看着地上一张画纸。
上面画了一半,线条略显粗糙,像是废弃草稿。
对比那巨画中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手中人形红衣带出的那幅完整古画
“有相似处!发簪样式!”谢笙发现。
陆铮走来,仔细一对比,也是点头:“不错!”
清虚子道长抚须,眼中闪过恍然,“那人形红衣所持的画中宫装女子,是临摹这张巨画的产物?”
林修心道长皱眉:“那它为何不临摹完全?”
“这幅巨画明显非凡!”董玄明此时警惕道:“你们别忘了,有些东西,可不能完全照搬!”
提及此处,众人也恍然。
张守一天师此时对谢笙道:“贫道也算喜爱画画,谢居士可否接我一观?”
“好。”谢笙将手里的古画交给他。
张守一仔细盯着,在反复对比墙上巨画。
约莫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,他道:“人形红衣所画的,和这洞内的有区别。”
“如贫道判断无错的话”
张守一声音微顿,以此强调之后的判断话语:“它取材、临摹于这洞中巨画,这应当无错!”
“不过,它所画出来的人物面孔、衣着、身段等形象,却不似!”
简单的说,就是照着一个模板,画出了另一个人。
回想之前他们所辨认出来的字迹,谢笙道:“那个人形红衣,想借助这古画的异常,让它所认知的人回归?”
众人皆是赞同地点头。
很合理。
这洞窟内的古画,实在诡异,不像是红衣能够触碰的。
实际上也是。
整个洞窟,到处都是刻画痕迹,唯独这里格外平静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