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怀疑,那是一颗针对神明的仿品。”
神明仿品
有意思。
谢笙连问。“为什么?仿造哪位神明?又是什么存在仿造而出?”
“这就难说了。”
陆铮摇头,表情略严肃:“如果说,是恐怖鬼怪那还好,就怕是人心。”
陆铮他们告辞了,要立即返回上京,说是去处理已经降世具现的诡域。
接下来的几日,谢笙潜心翻阅那些道籍,读得津津有味。
丧彪依旧蜷在窝里呼呼大睡,一时半会儿没有醒转的迹象。
锈刀也安安静静,唯有刀身上偶尔流转的血光,暗示着它正在缓慢蜕变。
几天后,谢笙差不多将那些典籍阅毕。
不能说融会贯通,至少也记住了。
需要时,再临场发挥就行。
正觉有几分闲闷,肩头忽然被轻轻戳了戳。
谢笙转头看去。
是红鸢。
她那亮晶晶的血色眼眸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出…出去…玩”
“”谢笙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红鸢主动提出门?
难得啊。
谢笙迟疑地道:“你确定?”
“”红鸢眼睛闪了闪,突然抬脚踩了下来。
“诶!”
谢笙属实是被踩出经验了,立马挪开。
那小巧玲珑的绣鞋立刻不依不饶地跟过来。
两人如同玩起躲避游戏,脚步唰唰交错了好几下。
但见红鸢脸颊越鼓越高算了,放弃了。
于是,那只绣鞋终于如愿踩上谢笙的脚背。
红鸢气鼓鼓地瞪他:“你不记得答应过我?”
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