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还舒展了一下身子,那纤细腰线在肩与臀的对比下,纤细的惊人。
谢笙走到桌边坐下,手肘支桌、托着腮,侧头看她:“忙了一天,总该有点报酬吧?”
“哼。”红鸢斜睨他一眼,轻轻一哼,没接话。
“真没有?”
谢笙拖长语调,身子顺着桌面滑近几分。
红鸢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,脸转向窗外,避开他的注视。
谢笙伸出手,指尖轻轻拈起一缕她垂落的银白长发。
发丝冰凉柔顺,像打磨过的玉石,绕在指间触感细腻。
他把玩着那缕发,人也越靠越近。
红鸢坐得愈发僵硬,几乎凝成一座玉雕。
两人之间距离已很近。
近到谢笙的呼吸,已轻轻拂过红鸢的侧脸。
“呜”
红鸢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,身体微微一颤。
她猛地转回头来,清澈的血色眼眸里写满慌乱与羞怯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。
“呼呼”
红鸢的呼吸微微急促,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又无声地抿紧了唇瓣。
脑袋似乎极轻地、试探性地朝谢笙偏近了一点点?
谢笙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并没有更进一步,只是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手指依旧缠绕着她的发梢,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。
一种难以说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。
娇人那晶莹的红眸中仿佛凝起薄雾,眼睫半垂,更明显地朝他靠了过来。
已经很近很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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