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折返自己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始终只有他一个人。
不清楚是今天只有那台手术,还是之前的行为让他坐了冷板凳。
总之,谢笙在这里从下午一直待到了天黑。
“笃、笃、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,节奏平稳,一共四下。
谢笙应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,一名护士站在门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走廊的光线昏暗,照得她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谢医生,请跟我到宿舍区。”
她的声音平淡,没有多余的解释,转身就走。
谢笙起身跟上。
弯弯绕绕,最终停在一扇实木门前。
护士用一把黄铜钥匙开了门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
说完它便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走进房间。
一室一厅,陈设说简单也简单,但却也能感觉得出有些低调的奢华。
这栋医院是私人的,并且似乎面向富贵人家。
宿舍也这么豪华,也就不意外了。
谢笙正打算脱下白大褂挂起来,却发现它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,怎么也脱不下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不再尝试,任由大衣挂在身上。
窗外是医院的后巷,堆着些杂物,夜色深沉。
没有关窗,万一有鬼要进来,给它行个方便。
空气徐徐渗入室内,说阴风也行,说凉风也行。
夜色渐浓,万籁俱寂。
谢笙半躺在床上,没睡,心里在斟酌要不要出去。
白天稍稍有点放肆,数次被点名,这晚上,不太清楚会怎么样啊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