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主仆进牢房到底做什么了?”
    卫风说:“那个叫晓兰的丫鬟中途走散了,不过她好像是在玄字号牢房走散的,那里关的倒不是什么重要犯人,就是刚抓的一些在街市上闹事的百姓和胡商。”
    谢从谨听完卫风的话,眼眸掠起一抹暗色。
    这个甄玉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    另一边,甄玉蘅出了皇城司,脸色还有些难受,那个犯人的惨状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,她估计这两天都吃不下饭了。
    那个谢从谨真会整人,活该吐他一身。
    好在晓兰成功找到那个胡商拿到了盖章的文书。
    事不宜迟,主仆二人立刻去拿货,他们只花了三千两左右就拿到了原价要六千两的珍珠。
    回府时,甄玉蘅一进院子,发现老太太、杨氏、秦氏和林蕴知都在她房中,个个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    杨氏见她进来,冲上来就大声吼道:
    “甄玉蘅,我们花钱让你买的珍珠呢?为什么把库房翻遍了连一颗都没找到?你说,你是不是把钱都给私吞了!大嫂,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媳妇,真是好得很呐!”
    秦氏翻杨氏一个白眼,又横眉冷对地看着甄玉蘅:“你自己说,那些钱你都用哪儿?”
    几人看着甄玉蘅,甚至心想若这钱是甄玉蘅私吞了也好,起码还能要回来,要是真用来买珍珠了,那可真是赔死了。
    甄玉蘅却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怎么敢擅用那钱,当然是都用来买珍珠了。晓兰——”
    晓兰将那几个匣子拿过来,打开。
    里面是一颗颗莹润雪白的珍珠,众人却并不高兴,半个月前,还是珍稀之物,现在满大街都是了,不值钱了!
    甄玉蘅从容地遮掩道:“我是想着找一找转卖的路子,今日拿出去让人家看看成色,看转卖的话能给多少钱。”
    老太太问:“能给多少?”
    甄玉蘅叹口气:“要折一半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