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。
    窗户上的清瘦的人影弯着腰,咳得浑身直抖。
    甄玉蘅看他这样还要逞强跟自己置气,有些恼,大声道:“饼儿,这钱你拿着,给自己买点好吃的,别给他吃!”
    男人又咳嗽几声,冷笑道:“好啊,一来你就气我,我还不如不来,继续待在越州那犄角旮旯里,免得你见着了心烦!”
    甄玉蘅叹气,走到窗边,“别闹脾气了,好好养病。之前的事还要谢谢你呢,那钱你收着,算是我给你的谢礼。你来我当然高兴,既然来了,就好好准备,我等着看你金榜题名。”
    男人沉默了,甄玉蘅听见他很轻地哼了一声。
    她嘴角微弯,“我过两日再来看你,你知道我在哪儿,有事要我帮忙就让人来传个话。”
    她说完,对饼儿点个头,下楼去了。
    屋里人绷了一会儿,又说:“你能帮我什么?你自己都顾不好自己”
    饼儿对他说:“公子,人家都走了。”
    “”
    回府时,天色已经暗了,今日阖府一起用饭,国公爷也在。
    甄玉蘅故意去晚了一会儿,到饭厅时,老太太不悦地看着她:“忙活什么去了?都开饭了你也不在旁边布饭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满脸歉意,“老太太恕罪,是之前那批珍珠的货款到了,我忙着在屋里算账,一时忘了时辰。”
    秦氏等人忙问卖了多少钱。
    甄玉蘅拿出账本说:“卖了五千二百两,老太太您过目。”
    秦氏和杨氏都凑过去看,皆是松了一口气,虽然折了八百两,但已经很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