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在向你示好,可你却总是针对我。”
    甄玉蘅的语气带着几分幽怨,“你说我故意接近你,是意图不明,可是我对所有人都这样。”
    对所有人都这样?
    谢从谨琢磨着这句话,心里感到不痛快。
    她如此巧令色,显得他多么愚蠢。
    以为她是只柔弱的兔子,结果却是只狡猾的狐狸。
    利爪还没收回去,甄玉蘅又伪装出柔弱的一面,望着他说:“你应该知道,无权无势的人想要好好活下去有多难,在这国公府里,如果没点手段,就只有被欺压的份儿。大家都想往高处走,我如果没有碍着你的路,那你能不能对我少一些敌意呢?”
    谢从谨眼神里透着冷漠与疏离,反问她:“这些都是你的事,与我何干?跟我说什么?”
    他说罢,越过甄玉蘅大步离去。
    甄玉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脸色也不太好。
    大概人还是不能太贪心,她又想掌控国公府,还想攀附谢从谨博更高的位置,总有一头顾不着的。
    往日两人还有几分虚假的和平,你来我往还算体面,今日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爪牙暴露在他面前了。
    他再也不会相信自己只是个单纯柔善的弱女子,只会觉得她心怀鬼胎,品行恶劣,再想跟他拉近关系怕是不可能了。
    好在谢从谨不是个多事的人,就算排斥她,她只要不取招惹他,他不会来干涉她的事情,同她作对的。
    接下来,她还是想一心操持国公府里的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