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人搓搓手,“若是谢将军嫌不够,我还可以再加,你开个价。宫变之时,对新帝有不臣之心的不在少数,新帝现在要你们皇城司清扫朝堂,就是为了杀鸡儆猴,找几家开刀震慑震慑,你们已经抄了那么多家,我妻族一家也并非十恶不赦,还请谢将军通融通融。”
    谢从谨嘴角浮起一抹极浅淡的笑意。
    赵大人以为有戏,可谢从谨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窖:“赵大人,你妻族一家的确并非十恶不赦,所以才不会殃及你赵家,可你若是再贿赂本官,那可就说不好了。”
    赵大人霎时面如土色,谢从谨手一抬,“啪”地关上那一匣子的黄金,冷着脸走了。
    出了屋子,他接过卫风手里的披风披到肩上,正要下楼,目光落到一楼中庭的一张赌桌上。
    一个清秀的公子哥手里握着骰盅摇动,他嘴角扬着,笑声清朗。
    开盅,又输了。
    杨永大笑,将银锭子往身前揽。
    甄玉蘅故作遗憾地叹口气,一拍大腿说:“再来!这次赌注翻倍,你敢不敢?”
    杨永已经赢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放话道:“我奉陪到底,非要让你把裤子都输了光着屁股走出去!”
    有不少人都凑了过来看热闹起哄。
    甄玉蘅笑笑,让他先来。
    六颗筛子,杨永点数二十八,他哼笑一声,觉得自己赢面很大,毕竟对面的少年手气太臭了。
    甄玉蘅从容地拿过骰盅,摇动几下。
    开盅,四个六两个四,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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