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她去找秦氏给她看年礼清点的册子时,才听说是今日上朝的时候有人参了谢从谨,说谢从谨不守孝道,目无尊长。
    大概就是说谢从谨过年也不回家孝敬长辈,德行有亏。
    秦氏很是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我就说那小子太狂,得意不了多久!年前他领着皇城司大刀阔斧地办了那么多家,有人上门求情他眼睛都不眨一下,现在啊,树敌太多,就是他遭报应的时候,你瞧瞧,不过就是没回家住,竟也被人大做文章闹到朝堂上指责呢。等着吧,有的是人等着给他使绊子呢。”
    甄玉蘅不置可否,谢从谨这办事风格,得罪人是必然的。
    难怪他今日回府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。
    秦氏翻看着那年礼的册子,冷笑道:“今年送年礼的显然少了好几家,都是拜谢从谨所赐啊,当初国公爷把他当个香饽饽迎回家,现在可好,成一颗老鼠屎了,四处帮谢家结怨呢。”
    甄玉蘅不接她的话,心里有些同情谢从谨,家里家外都让他不顺心呢。
    从秦氏房里出来后,甄玉蘅又被老太太叫了过去。
    老太太的意思是,现在谢从谨回府了,得让他和国公爷关系缓和缓和,吩咐她今晚备一桌饭,全家一起。
    甄玉蘅应下,出来后却摇摇头。
    谢从谨和谢家人关系不好到底是因为什么,他们不去想不去解决,就只会弄一桌子团圆饭,把大家叫一起来粉饰太平。
    她料想谢从谨根本就不会想来吃,就没提前跟他说,等饭点了,众人陆陆续续往饭厅去,她亲自去请谢从谨。
    谢从谨回来是被逼的,上朝时官给他扣了这么一顶不孝的帽子,下朝他就被圣上叫过去训斥。
    虽然知道是有人故意要揪他小辫子,借题发挥,他无可奈何,只好先回国公府住,把那些人的嘴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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