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未能得逞的野狼不甘心空手而归,绕着树一直转圈,迟迟不肯离去。
    甄玉蘅腿脚发软,紧抱着树干不敢动。
    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了,这野狼迟迟不走,她怕不是要在这儿过夜。
    喊了几声救命后,她无望地抱着树干欲哭无泪。
    底下的狼还在徘徊,她小心地脱下鞋子,往远处一丢,试图将其引开。
    让她失望的是,野狼并没有走开,反而一个暴起,扬着利爪往树上冲,她吓得腿一软,没站稳跌坐在了树干上。
    偏偏此时她身下的树枝发出断裂的声音,这根树枝怕是撑不住她了。
    底下饿狼呲着牙咆哮,恐惧之下,甄玉蘅的眼眶漫上泪水。
    她别无他法,只能急忙地往中间的树干挪动。
    突然一声鹰唳,抬头看时,玄黑的鹰隼在天幕上盘旋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不堪重负的树干终于断开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甄玉蘅惊叫一声,身子掉了下去。
    就当她以为自己要被饿狼扑食时,一道黑影疾掠而过。
    甄玉蘅落入了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,睁开眼时,对上的是谢从谨俊朗深沉的眉眼。
    如从天而降一般,落日余晖洒了他一身,她呆呆地盯着他,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野狼被马蹄创倒,灰溜溜地跑走,玄翎百无聊赖地盘旋在上空。
    怀中的人显然是吓傻了,小脸上沾着灰,眼睛含着水直直地看着他发呆。
    谢从谨单手扶着她的腰,将马停稳,对上她的眼睛问她:“还要在我怀里待多久?”
    甄玉蘅这才回过神来,见自己被谢从谨抱在身前,慌忙要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