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我打碎了个茶盏,走时还不小心踩上了,若是谢从谨问起,你可别说漏嘴了。”
    雪青听着甄玉蘅的话,面无表情地应了个是,眼珠子一转,又问:“是大公子心生怀疑了吗?”
    甄玉蘅不语,端着盏茶发呆。
    雪青上前一步,悄声道:“那要不然奴婢亮明身份去伺候他一回,他看见是我不是别人,也好打消他的疑虑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掀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    “大太太又找你说话了?”
    雪青神色一顿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那便是你自己的心思了?”
    雪青垂下眼说:“奴婢也是为了帮二奶奶解忧。”
    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其他的用不着你替我操心。”
    甄玉蘅冷下脸,最后警告她:“赵家小姐和大公子的婚事就快要定下来了,婚前,大公子房里的人势必是要被清理的,你现在把自己搭进去,可不值当。”
    雪青攥着手心,眼里尽是不忿。
    甄玉蘅装模作样地说这些,就是怕自己同她争罢了。
    她才不管那些,只要有了谢从谨的孩子,谢家还能不认?
    她心里这般想,嘴上还是乖巧地应是。
    甄玉蘅尽于此,让雪青走了。
    晓兰有些忧心道:“二奶奶,这雪青怕是真生了那攀高枝的心思,若是坏了您的事可怎么办?”
    甄玉蘅眼底泛冷,“怎么办?她若是听话就让她拿了钱走人,若是不听话,她的卖身契在我手上,我有的是法子治她。”
    她当初都下得了狠心去爬谢从谨的床,还怕下不了狠手治理一个不听话的丫鬟吗?
    晚间,甄玉蘅洗漱过后便早早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