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抬了抬眉头,又跟上她:“她说的确是吴方同搞的鬼,她替吴方同求情。”
    甄玉蘅看他神情,不是在说假话诈她,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她还以为赵莜柔知道她那天也在桂香楼,告诉了谢从谨呢。
    “那看来我没有猜错。”
    甄玉蘅又问他: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    谢从谨淡声道:“这次罢了。只要他日后不再来招惹,我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
    可是甄玉蘅想到日后他们两方简直是势同水火。
    吴方同后来可是一直真的谢从谨,给他使了不少绊子。
    “你还是小心他些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提醒了一句。
    二人刚巧行至分叉口,谢从谨听了她的话,停下脚步看着她。
    不能继续一起往前走了,话好像也不能说得再多。
    谢从谨沉默一会儿,声音里很轻地说了句:“早些休息。”
    甄玉蘅点了个头,二人转身,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。
    这两日,国公府里的气氛一直都很沉闷。
    自从被告知不能参加春闱,且以后都拿不稳笔了,谢崇仁就跟丢了魂一般。
    他在家里闹了好几日,不肯喝药,不准人靠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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