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温声道:“这种事谁能预料呢?事已至此,就想开些吧。”
    林蕴知摇摇头,还是难受得很,“他们几个一起去了,怎么偏偏就崇仁那么倒霉?我也问过了当日同他一起的友人,他们几个人结伴而行,其他人都没事,就崇仁被人挤到桥边绊倒了,后边的路人太多,刹不住脚,就从他身上踏过去了。我就在想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害他?让他这个时候伤了手,没法儿去考试。”
    甄玉蘅觉得她想太多了,“这不至于吧。考试各凭本事,他考不考又碍不着别人。”
    林蕴知扁着嘴说:“说的也是。当时踩他的人也都过路人,找也找不到,怨也怨不着,只能怪自己倒霉了!”
    甄玉蘅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谢崇仁的事看似是意外,但是她还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前世没有发生的事,今生就发生了?
    那以后会不会还有一些,她自以为在掌控之中,其实无法预料的意外发生呢?
    究竟是意外,还是另有人在背后操控?
    甄玉蘅越想越深,想要弄清出这件事。
    她想起来,当时纪少卿也在场,她可以去找他问问当时的情况。
    把林蕴知劝走后,甄玉蘅就出门去了。
    她来到纪少卿的小宅,叩响了门。
    饼儿开门,见是她,连忙把她迎进去,一边走一边寒暄。
    进屋时,见纪少卿一手捧着手炉,一手提笔写字。
    他写得一手好字,赏心悦目。
    甄玉蘅赞道:“写得真好。”
    纪少卿轻笑一声:“平时还是多练练字,一来可以陶冶情操,二来不知道哪一天就写不了了,得珍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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